神祖台遗址

神祖台遗址

神祖台遗址

位于天门市佛子山镇戴河村,周代遗址。由大神祖台遗址和小神祖台遗址组成。大神祖台遗址为南北向长方形台地,面积约1.3万平方米,文化层厚约1.8米,东北有城墙及墙体护坡,西墙中部有缺口,可能为城门;发现有灰坑、房基、红烧土墙等遗迹,采集的陶片陶色以红、褐为主,纹饰以绳纹为主,器形有鬲、盂、小口高颈罐、甑等,另有骨锥、鹿角、铜渣、铜箭镞等。小神祖台遗址为不规则圆形台地,面积约0.8万平方米,文化层厚约1.8米,文化内涵与大神祖台遗址相似。神祖台遗址文化内涵丰富,具有较重要的学术价值。

信息来源:湖北省文物局

我们的祖先太神奇了!在二台乡石棚古遗址,寻找家乡盖州的神秘历史!

我们的祖先太神奇了!在二台乡石棚古遗址,寻找家乡盖州的神秘历史

文/于学忠

浮渡河水泛波澜,滋润着这里的灵性……

大石棚支撑着天与地,昭示着这里的神奇……

尽管我也记不清不知多少回来到这里,眼前的景物却丝毫没有一点陌生的感觉。和许许多多的家乡人一样,几乎从刚记事、上小学的时候起,就不断地在祖辈们的种种传闻中、或是在相关的史学资料上熟读了这里的一切……这是一座石棚,一座奇妙的石棚,一座古老的石棚,一座雄伟而坚固的石棚……如今,这座历经久远的年代,显得粗陋平庸、灰迹斑痕,往往会被后人弃绝而遗忘的石棚……

我们都是盖州人,你对我们的家乡了解吗?

你可知道,早在四、五千年前,这里已经有人类活动的痕迹?

盖州,是一片神奇的土地,闪烁着迷离光芒……

盖州地处位于渤海辽东湾东岸,具有渔猎与农耕文明发生的最佳经济地理条件。二台乡的石棚古遗址,距今4000多年,是人类早期活动介于新石器时代末期至青铜器时代之间的活动遗址。石棚遗址是一处文化性质单纯、文化内涵丰富的史前洞穴遗址。

石棚,位于盖州市二台乡石棚村南的一块圆形台地上,它北靠大山,南临浮渡河,距今已有大约4000多年的历史了,是已发现的辽东半岛地区规模最大、保存最好的一座石棚,石棚山因此而得名。

在清代,它还曾被当作庙宇来使用,称为“古云寺”。

回想起30年前,在初中时期,历史老师张维绪先生利用节假日时常带着我们,到家乡南部石棚山上的石棚古遗址,考古发掘、探寻盖州石棚山石棚巨石文化千古之谜……

考古发掘、实物是研究历史的第一手资料,张维绪①老师发表了《石棚刻画与甲骨文》、《古代建筑奇观世界最大石棚》、《石棚--辽南人之魂》等多篇关于家乡石棚古遗址的研究文章,称其为“世界最大的石棚”。

石棚巨石文化——从考古了解家乡的历史。“一景一物皆入眼,一山一水总关情!”我曾经写过多篇有关于家乡石棚的散文,《永存的石棚》、《小话石棚》等。2011年4月《辽宁日报》记者曾打过电话联系我,邀请我参与实地采写一篇《辽东半岛石棚是墓葬还是祭祀建筑》的文章,由于工作原因,我不能陪同前往;后来,提到引用《永存的石棚》文章中的节选,我欣然同意。

据张维绪老先生《世界最大的石棚》文章中主要科学发现:“石棚上镌有4个远古的文字符号,翻译过来就是‘天’、‘地’、‘示’、‘首’;它们证明石棚是古代原始社会部落联盟举行禅让冠冕祭祀的礼仪场所,也是那时‘禅让制’流行的唯一实物见证。”在世界最大石棚上发现4个原如图画文字并用图画文、甲骨文、文字源流三个方面解析了4年图画文字,解开了石棚谜意。

关于石棚上刻记的符号,《辽东半岛石棚是墓葬还是祭祀建筑》文章中提到,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副所长华玉冰作了更为详细的解说:在整座石棚上找到了一个人首图形和两个文字符号。其中,顶石上西南部阴刻的人头像是在1991年发现的。圆头,头顶向南,杏核眼,半圆形小嘴,长14厘米、宽11.5厘米。刻纹浅平,已磨损,刻画年代应该非常久远了。另外,在东壁石内侧还发现了两个阴刻的字符,刻字较深,棱角明显,年代应该较近,很多专家认定这是梵文,疑为清代修建石棚庙“古云寺”时镌刻上的。

在石棚发现之初,围绕石棚的时代、文化所属、功能等问题就展开了讨论。一般认为,石棚为墓葬,如日本、韩国学者称其为“支石墓”,但也有人认为大石棚是宗教祭祀纪念物,或墓葬与祭祀纪念物的功能兼而有之。

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副所长华玉冰表示:“从功能上看,我国东北地区的石棚可以分为两类,一类与祭祀相关,可称之为石棚;另一类为墓葬,可称之为石棚墓葬。”

这一系列考古发现,让新石器时代、青铜器时代,在盖州形成了时代延续的完整链条。盖州优越的经济地理环境,为人类生存发展提供了捷足先登的有利条件,奠定了盖州在中华文明史上的重要地位。因此,盖州与渤海辽东湾地区一样,也是中华文明的重要发源地之一。

据家乡当地老人讲述,石棚墓的巨石,向来是不允许任何人毁坏的,建国初期石棚古迹周边庙宇遗址尚存,附近村民年年在石棚墓前烧香祈祷,从古到今,一直延续至今。这一重大文物古迹,虽然由于民间不明真相地默默地保护,但也曾遭断石破坏。据有关历史资料记载:1975年2月4日,辽宁营口地区发生了7.3级地震,二台乡石棚古迹却安然无恙……这是一个真切而感人的事实。

虽然,这座石棚己成为历史的陈迹。但是,它却以独有的风貌和真实的感召力,鼓舞着人们坚贞不屈的信念,激励着人们的真挚情感。

石棚古迹也引起国际考古学界的极大轰动和高度重视。1990年10月8日,日本、美国朝鲜台湾香港等国家及部分地区的专家,学者,不盛远道慕名而来,对石棚进行了鉴赏、评价到:“它迄今为止是世界上现存最大的石棚古迹奇观。同时,它还是世界建筑史上极为珍贵的古代巨石文化实物见证”。

石棚巨石文化,最壮观的还是它以独有的特色,让世人一睹它的风采。二台乡的石棚,1963年公布为辽宁省文物保护单位,1996年被国务院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石棚石盖墓凸显示“巨石文化”。虽然石棚的结构并不复杂,只是由几块巨大的石头搭盖而成,但是当我们今天站在那历经了几千年风雨洗礼的石棚面前时,却常常会情不自禁地生发出一种敬畏之情。

石棚古迹的发现,是盖州市远古文物遗址又一重大发现,它不仅印证了新石器时期有人类聚居的可靠性,还说明盖州市地区新石器时代末期至青铜器时代之间有大量人类部族聚居,它对探讨盖州市城区附近历史延革乃至辽东湾东岸地区青铜器时代社会性质、经济形态和文化面貌以及原始社会起重工程有其重要的意义。

石棚建造过程难以想象

在新石器时代末期至青铜器时代之间,要建造石棚绝非易事,需要采石、起运、打磨石材等多道施工环节,需要一定的设计、加工技术和工程组织管理水平。

石棚山石棚形如棚厦,是非常标准的一座石棚。它经受了4000年风雨侵蚀,到现在仍基本保存完好。它是用花岗岩建成的,表面十分平整,显示出人工精心打磨的痕迹。很难想象,在生产力水平很低的青铜时代,先民们为建造它要花费多少血汗。

这座石棚的底部铺有石板,东、西、北三面立三块石板为壁,上覆顶石,石棚全高3.1米,平面呈长方形,占地面积约50平方米。

三块壁石均呈梯形,下宽上窄,东、西两侧壁石向内倾,后壁(北壁)石倾靠在两侧壁上,并分别长出东、西两侧壁18厘米和19厘米。东、西侧壁内侧北端偏上各有一相对应的横凹槽,长30厘米、宽8厘米、深3厘米。

石棚最醒目的部分是它那巨大的顶石。该石为圆角梯形,南宽北窄,南高北低,南北长8.6米、东西宽5.9米,东、西、南、北各伸出壁石外1.7米、1.6米、2.8米、3.25米,厚度达到0.46至0.55米,重量达数十吨。

石棚属“巨石文化”遗址是新石器时代晚期和铜器时代早期的一种墓葬建筑。且不说古人对石料进行设计、测量和加工要耗费多少人力和时间,单单是把这块几十吨重的巨大顶石准确平衡地摆放到三块壁石上,在当时没有任何机械和器具辅助的情况下,该是多么艰难的一件事情啊!

在谈到石棚的建造方法时,张维绪老先生曾分析说:“三壁立好后,将三壁石埋入土中,形成一个坡形,然后顺坡将顶石拖拉到壁石之上,同现代建拱桥的简便方法一样,然后将土撤掉。”

倘若石棚山石棚真是采用这种方法修成的,那么先民们又是怎样把几十吨重的顶石运送到山岗上的呢?有专家解释,很可能先民们是将圆木垫在巨石下面,再利用杠杆原理让巨石在圆木上一点点滚动前行……应该说,4000年前先民们的智慧和勤劳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石棚山石棚地势平缓,视野开阔。其主要特点:一为上面覆盖一巨石板,下支撑若三块支石,支石与盖石结合严密,支石、壁石自上而下逐渐显粗或显厚,起到“侧脚”作用;二是背靠山坡,或在支石处用块石、夯土加固,墙体密实,既牢固,又可避风雨、防兽害;三为盖石中间隆起,或前高后低,避免积水。可见,它的选址、建造都是经过精心设计,并具备初步营造观念。

盖州二台乡石棚山石棚是探讨我国辽东湾沿海地区社会性质、经济状况、对外交流和文化面貌的宝贵实物资料,也是东方和世界文明史上具有重要地位的文化遗产之一,有较高的历史、科学和艺术价值。

“大石棚支撑着天与地,祖辈们的智慧拓荒原”。这一古老的建筑,历经4000多年的风风雨雨,却依然如故,实系中华民族的宝贵文化遗产,对研究远古历史有着极其重要的价值。石棚山石棚是世界远古文明中的辉煌篇章,虽然我们后人不能直接探寻它们的历史、所处时代的样貌,但巨石文化就是那样默默地伫立了几千年,引发我们对古老文明的思考和敬畏。

我们的祖先太神奇了!在二台乡石棚古遗址,寻找家乡盖州的神秘历史!一个个谜团,都需要通过科学的考古发掘和分析来得到合理的解释,而考古发掘的过程,恰如倾听先人们世代跌宕曲折的故事。

①张维绪1942年9月生,辽宁盖州人,辽宁盖州二台乡中学历史高级教师,中国教育家协会会员,《科学中国人》重点作者,辽宁省社会科学联合会、辽宁省历史学会、辽金契丹女真历史研究考古学会、地名学会会员,全国青少年作家联谊会理事,中华国际人才研究中心特邀顾问,当代改革发展理论研究中心特邀研究员,营口市教育协会优秀工作者。

主要著作,《石棚刻画与甲骨文》(在中国社会科学历史研究所长李学勤指导下)、《东房身原始人生活遗址初探})发表于联作《中国考占集成》(东北卷),《石拥谜宫初探》发表于《营口社科研究》1990年第2期,论文在《历史学习》上发表的有《布尔什维克与孟什维克的来历)(198年第2期)、《罗马起源传说的雕像和罗马城的出现》(1991年第2期)、《古代建筑奇观世界最大石棚》(1992年第6期)。《女真风俗之考究》、《辽阳白塔解析》获辽金契丹女真历史考古研究会优秀考古论文奖。《科教兴国与人才培养》、〈知识经济与教育改革及人才培养》、《石棚--辽南人之魂》等几十篇获国家、省、市优秀论文。部分作品在全国各类征文大赛中获奖,文章入书《中华魂》等。成就荣入《凡人名言》、《科教群英》、《中国当代名人大典》、《中国百科学者传略》等。

作者简介:于学忠,系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辽宁省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营口市民间文艺家协会副主席。部分作品在《青年诗人》、《深圳青年》、《故事世界》、《当代工人》、《读者导报》、《人生导报》、《诗友》、《鸭绿江文学》、《营口开发区报》、《营口日报》、《辽宁日报》、《中华儿女》、《人民公仆》、《赤子》、《辽河文学》、《农民日报》、《中国作家网》等全国多家文学刊物、杂志﹑网站发表作品。其作品,多次获奖并结集入作。现已结集报告文学集《凝聚的力量》、《山高人为峰》两部。个人辞条,被收入《中国当代青年诗人辞典》、《中国现代诗发展与研究》﹙九四年卷﹚、《二十一世纪人才库》、《光辉岁月"中华儿女荣誉档案"》等辞书。

建章宫—神明台遗址

离开太液池渐台遗址,向西北穿过好几条铁路,到达孟家村后,神明台的遗址就在村中,一打听就知道了。

神明台如今仅存夯土台基址,规模较建章宫前殿遗址小,但是依然高大雄伟。台基南侧背民居遮挡,北侧一道墙之隔是一座停车场,台基北面的截面上包裹着厚厚的瓦片堆积,伴有红烧土。东面和西面都是空地,可以看到台基的完整形状,台基的截面上都开挖有窑洞,并且受到蚕食。

从南侧的民居之间,可以登上台基,这里是村中的高点,可以俯视到四周的情况。台基上被开垦,种着各种蔬菜,正中竖立着一座信号塔,东北角还有一个类似于窑的小建筑。在几个地方,还有局部的塌陷。

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石碑,立有台基的西面路边。

《类编长安志》中记载:“《汉书》,‘建章宫有神明台,武帝造'上有承露盘,有铜仙人,舒掌捧盘玉杯,以承云表之露,以露和玉屑服之,以求仙道,仙人掌大七围,以铜为之。魏文帝徙铜盘,折,声闻数十里。”

2012.12.10

探秘皇城台——4200年前的神面图腾,走近世界级国宝遗址——石峁遗址。

近日,“2019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巡礼神木·融媒体行”活动走近世界级国宝遗址——石峁遗址。来自中省二十多家媒体以独特的视角来感知石峁遗址,通过实地探访,追寻史前中华文明的踪迹。

石峁遗址位于陕西省神木市高家堡镇,坐落在黄河一级支流秃尾河北岸的梁峁上。随着汽车在蜿蜒的山岭上行进,一座被时光淹没的上古都城呈现在眼前。据遗址管委会工作人员介绍,石峁遗址建于4300年前,面积逾400万平方米(4.68~5平方公里),是目前中国已知规模最大的龙山时代晚期至夏代早期城址。它是一座保存完整的,由皇城台、内城和外城三部分构成的石砌城池,气势恢宏,构筑精良。

本次媒体团队首先到达的是外城东门遗址,在这里可以看到石砌的外城墙遗址,沿着为保护开发铺就的木栈道行走,由内外两重瓮城、门道、具有祭祀意义的头骨坑、对称设立的门塾(站岗士兵放哨所在的地点)、壁画出土地点等先期结构组成的外城东城门遗址展现在眼前,使参观者头脑中形成对石峁遗址的基本印象。据介绍,东城门遗址是我国目前发现最早的结构清晰、设计精巧、体量巨大、保存完好的的城门遗迹

皇城台是石峁遗址最精华的部分,据研究是当时最高统治者所住地。这里三面临沟,一面与瓮城相通,并且依山砌城,气势恢宏,具有军事防御功能。由此可见史前先民的建筑工艺和超前智慧。据介绍,在皇城台区域出土了上万根骨针、贝币、玉器,这些出土文物成为研究遗址历史的宝贵资料。从皇城台下的广场向上望去,可以看到层层的保护墙,墙体中发掘出最早的建筑“钢筋”——紝木,遗址先民将整棵松木以树冠朝外方向镶嵌在墙体中,以起到巩固撑拉的作用,保持城墙的稳固和经久耐用。此外,在皇城台,考古专家还发现了大型夯土基址、“池苑”及石雕人像等重要遗迹及文物。

石峁遗址被文化学者余秋雨称为“中华文明迈向成熟的最后一级台阶”,站在黄土积成的高台上,不禁让人产生疑惑,为什么石峁遗址被称为“石破天惊”的世界级重大考古发现?为何被评为“世界十大田野考古发现?据有关考古研究专家称,在那个还没有文字记载的年代,石峁遗址给现在的人留下了很多待解之谜,石峁是考古界的大发现,在中华文明探源工程中占据着举足轻重的位置。神木市文化和旅游文物广电局副局长田文波说,石峁遗址的考古发掘每年都有新发现,不断地刷新着我们对于这块孕育中华文明之地的新认识。

石峁遗址“华夏第一城”的重要地位,决定了它需要后人做好保护性开发。据了解,2015年6月《陕西神木石峁遗址文物保护规划》获得国家文物局审核批准,《中国石峁遗址概念规划》业已完成,石峁国家考古遗址公园以及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相关工作正在积极推进,一座国家遗址考古公园即将承载起神木人对于全域旅游业发展的期待。此外,2019年9月21日,石峁遗址申报世界文化遗产启动仪式在神木大剧院举行,标志着石峁遗址正式踏上夺取世界文化遗产桂冠的新征程。我们相信,在考古专家不断地发掘研究下,未来石峁遗址将逐渐揭开它的神秘面纱,将一个我们不曾了解的繁荣发达的史前文明呈现给后人。

编辑:党 尧

审核:马 超 赵 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