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城叙永幸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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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永西溪风光
从泸州路过系列之
◎刘光富/文 曹卫兵/图
她是一座川滇黔三省文化、美食共享的边城,其实也是周边几座县城的集散中心。尤其在这个季节,走到哪里都是树在生长、鸟在飞翔、花在盛开……
(一)
喜欢上叙永,如果你觉得仅仅因为她是我的家乡,那就错了。或许你立即改口说,多少有点这方面的因素,那我还是比较赞同的。
她是一座川滇黔三省文化、美食共享的边城,其实也是周边几座县城的集散中心。尤其在这个季节,走到哪里都是树在生长、鸟在飞翔、花在盛开。但这还不是我喜欢的绝对理由,不要说是城市,现在乌蒙山的许多地方,过去被专家称为岩溶地区,一些地方寸草不生,通过这些年的努力,也都变成了绿水青山,鲜活如一幅水墨画,含点烟、染点雾,真的很有味道,有中年女子的那种含蓄美。难怪许多人走遍天下,最后还是想回到乌蒙山来,回到边城叙永来。
而喜欢叙永的理由,最主要还是她是一块幸福地。我曾经是不喜欢这里的,上世纪七十年代,我出生在这里一个穷乡僻壤之地,走在哪儿看不惯哪儿。八十年代起,在国家持续的扶贫政策支持下,特别又有这些年集中精力的脱贫攻坚,同许多地方一样,这里慢慢地变好了,自己的内心是暗自庆幸的。从进入这里的师范学校那一天起,我就觉得好日子要来了,我在这里读书的三年,感觉艰难每一天都在一寸一寸地缩短。
这块幸福地是两条河环绕的一块河谷地带,这里直上滇黔,山地河谷相连。那时的房子还没有几栋,更没有十层八层的楼房,我当然也不敢相信,以后还会有我现在住的正对面那种三十层以上的高层,耸入云霄,至今我还是因为不习惯,没有住在这样的高楼里,但许多朋友在夜里,却像鸟儿一样在“高处”栖息。
(二)
从师范毕业以后,我去了山村的学校做教师。那时,当然想在离她更近一点的地方,但是,也由不得自己,再说,去哪里不是去呢?就算是县域内最远的地方,也有可能去,主要还是听从组织安排。
许多年以后,当我走过许多地方,更加觉得,即使去到叙永最远地方的教室,做那些山村孩子的老师,也是很近的。哪怕是在北京上个班,完全可能比在叙永的任何一个村小要远。2015年我在北京,上班需要两个小时,乘两次地铁才能到单位,同事却说,这已经算是很近了。前几日在成都,朋友说,他每天上下班同样要花不少时间,我越发羡慕自己工作生活在这样安逸的县城。
说起来,叙永又是一座古城,具有千年的历史积淀,她带着某种神秘的魔力,而这种魔力就隐藏在寻常的小街小巷,缓缓滚过的牛车辙印里,抬脚就能感受到,如果到了叙永,你随便走走就能知道。
人来到这个世 界,别的好像都不是大问题,可要找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生活,恐怕是最花精力的。而许多人都愿意把精力花在这上面,我当然也不例外,很难相信,中国人的住家概念会有那么深厚。
城东城西,有几年,几乎天天都有高楼立起来。谁都想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有朝一日,站在窗前,眺望远山近水,我想过好多次,可努力了很多年也没能实现,但还在暗自拼搏着,没有松劲儿。
(三)
说她是一块幸福地,某种意义上,她让我有了无数经历,又让我做了记录的一个小县城。如果没有记录,也许什么也算不上,顶多就是一个“借居地”而已,一旦有了记录,或许她就成了一辈子再也离不开的地方。无论走到哪里,时不时都会想着要回来,毕竟她记录了我的成长,我记录了她的一切应该记住的和不该记住的,特别是在她有了一座供我经常出入的公园之后。
这座公园,是我来到叙永县城生活许多年之后才有的。建成之后,功能又在不断完善中,毕竟是新建,还有许多地方需要完善,比如能留得人的文化元素等等,甚至连名字都还得琢磨,得花更大的力气。但比起没有,这已经很好了,刚“摘帽”的国家级贫困县,能开辟出这样一个地方,已经很“高大上”了!和周边的区县比较起来,叙永的城市建设抢先迈出了一步,而这么大的公园出现,又增加了或多或少的一点重量。
叙永的这个公园,是为满足县城十多万人在茶余饭后的休闲生活而修建的。最初,我也是因为这样的动机而来,单纯地走走。也许更多的人正是为这个而来,他们把在这里的进进出出,当作每日里最为重要的一环,连结着生命、维系着未来,对这些人而言,公园的重要性不言自明。
一开始走进公园的日子,已经不确切记得了,某个早晨或是某个黄昏,阳光或是雨后。从自己对时间的把控上看,估计是在早上吧!那也是心情和事务相对繁杂的时候,自己在本土文化追寻的路上,走得很孤独,多半是寻求慰籍,一个人走进去,只是为了一种精神支撑。
我有时候走得快,更多时候是故意放慢了脚步。沿着游步道一再往前走,一直走向深处。首先要经过一个广场,就在红军烈士陵园的下面,常常看见许多人在那里散步。我也喜欢在入口处的石墩上坐一小会儿,那里挂着几只鸟笼,鸟儿们在笼中叫得欢,而周围树上的鸟儿更热闹,上蹿下跳。
公园里有一个地方,我特别喜欢,那是两方不小的荷塘,六七月要开许多红的、白的荷花,我经常前去拍照、录视频、玩抖音,秋天的残荷特别有味道,拍下来可以做手机封面。因为朱自清先生在叙永小住过一段,以我的想法,给两方荷塘取了“自清荷塘”的名儿。它们本是没名的,给它们一个名,就像自己家的孩子,有时可以轻唤两声,感受一下疼爱。说到名儿,我确实也想过,这个公园可以叫“升庵公园”,她是和鱼凫古街连在一起的,鱼凫当然是当初由杨升庵题写的。这样一个名也算合适,影响力和厚重感都上来了。
(四)
有一段时间,我去了邻近的宜宾市兴文县工作,虽说不远,但每天总得来来回回,到公 去的时间明显减少,尤其是这两年冬天,几乎没去,有点疏远,但内心却总记挂着。回来后,我常常呆在公园附近的鱼凫书院,有了更多的时间进去。渐渐地,我看到更多热爱生活、享受生活的人都来了。
所以,公园对自己还有一个更大的作用,那就是写作之地。我曾经躲在位于县城中心春秋祠的角落里,写过一段时间文章,在那里找到了灵感,写出了我要的文字。后来,我不仅去公园里走走,还在每天的进进出出中,写下了不少文字,用文字记录着大家热爱的新时代、新生活,因为生活每天都是新的,需要跟随着生活去记录。
如果要我以作家的眼睛去发现,叙永这座边城,真的把这方公园与鱼凫古街、东外红军街、烈士陵园、国家级文物春秋祠等连为一体,相互映衬,弄上一些明显的标牌标识,形成一个县城行走路线,或许能吸引更多的人来游玩。
叙永是一块幸福地,山水宜居、环境宜业,除了干净舒适,还很有游观价值;豆汤面、夜烧烤等美食,有着足够的叙永味道;更何况还可以在一醉之后,躲在古色古香的客栈里,夜枕永宁河的涛声睡去,然后又在鸟语花香的晨曦中醒来。如果到了下午,可以走进鱼凫书院这样的地方,了解更多的叙永人文,静享岁月的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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